【柬埔寨。金邊自助】S21集中營+殺戮戰場:紅色高棉, 3年血腥屠殺200萬人

by JoeB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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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半天的行程,心情是非常沈重的。

訂了小巴行程,共會參觀兩個博物館:S21集中營(吐斯廉屠殺博物館 Tuol Sleng Genocide Museum)殺戮戰場(Killing Field),見證紅色高棉時期的血腥屠殺現場。下車後,外頭生鏽的鐵網已讓來參觀的遊客,嗅到肅殺之氣。購買門票及語音導覽(強烈建議購買!!!),就按照參觀路線開始聆聽柬埔寨最黑暗的歷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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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其實是才不到50年前(1975年)發生的大屠殺事件。隨著語音導覽,入口處可以看到這座博物館是個學校的樣子,沒錯,紅色高棉政權就是把這所學校,改建成集中營,執行關押凌虐與各種慘絕人寰的屠殺。

1975年紅色高棉(自稱民主柬埔寨,相當諷刺)取得柬埔寨政權後,執行極端主義的統治,當年高聲呼口號的領導人波布,受馬克思,史達林及毛澤東影響,鼓吹建立新農業社會主義的烏托邦,將人民從首都金邊騙至農村,開始集體勞作,並只給予一天一兩晚稀粥。而知識份子與所有“被懷疑”危害政權者,便被帶到此處進行嚴刑拷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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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序參觀三大棟建築,內有牢房現況,與受害者照片,如同語音導覽中提醒,參觀過程可能會心理造成不適。可以看見當時幾十個人被銬在一起的腳鐐等各種刑具,以及各種酷刑的示意圖片。

大多被抓來的都是無辜平民,而關押犯人的獄卒,都是被洗腦的農村孩童,柬埔寨人屠殺柬埔寨人,沒有人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,以及為什麼要執行這些事,純粹因為對統治者洗腦的盲從,如此可見個人思想存在之重要性。也難怪每每屠殺歷史中,社會精英份子都是第一個被殺害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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參觀過程中可以進入當時的木製牢房,也看見被關押的人,只有冰冷的鐵床,連睡覺都是被銬著,大小便僅靠小小的彈藥盒,灑出來還會被要求自己舔乾淨…。光是走在那狹窄的監牢外,其空間就透露著無限的絕望,實在沒勇氣和心情走入其中。一張張當時被殺害的人的照片在這邊展示著,想像當年政權結束,無數人在此尋找自己的至親至愛,是怎樣一個思想,讓人類社會屢屢出現這種慘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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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金邊市中心的S21集中營,數千數萬無辜生命在此被批鬥而死,許多監獄士卒,最終也淪為這裡的亡魂,因為紅色高棉領導不相信任何人。正如他們的一句諺語所說:「留著你也沒有用處,消滅你也沒有損失。」冷峻的建築,斑斕的牆面,和生鏽的鐵網,在這裡,柬埔寨的人民被無止境的殺害,為了激進極端,排除異己的政權,想起來令人不寒而慄,因為這並不是世界歷史上唯一一樁大屠殺。

帶著有點難以平復的心情,下個更無情的紀念園區是殺戮戰場(Killing Field),S21關押的犯人若被逼出官方想聽的口供,便會被帶到此處直接殺害並亂葬。這天天氣晴朗,卻感受不了太多喜悅,我們正踏入的這個園區,有數十萬人死在這裡,每年柬埔寨人民都會到此弔念亡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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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進入殺戮戰場看見柬式建築的佛塔,走進一看,觸目驚心,全都是頭顱,對,不是什麼裝置藝術,是真正的受害者遺骸。不知怎麼形容這種感覺,既平靜又難受又震驚。聽著語音導覽,紅色高棉僅執政快要四年,就屠殺或使人非自然死亡2-300萬人,為世界之最,而且不管男女老幼,殺無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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願死者安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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透過專業檢視,骷髏上標註受害者年齡範圍,性別,與如何致死…鈍器,毒藥,利刃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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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著語音導覽,一步步開始逛著這個可怕的園區。因為埋葬於此的受害者太多,每年雨季來臨,還是可能有骨骼,牙齒或是衣物浮出土表,工作人員會定期巡視,再把他們收集起來。不少當時搭建的簡易屋舍,在紅色高棉政權瓦解後,便被氣憤的民眾拆毀,就由告示牌讓社會大眾略虧一二在此發生過的暴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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園區內除了佛塔,和亂葬岡處的標示,沒什麼其他的建築,但當時留下來的樹木也可以是殺人工具,如下照片樹幹長出的鋒利枝葉,當時除了可以做農耕鋤地,也用來行刑割喉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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悠長的林道,有的不是愜意的感覺,是無限的稠帳與遺憾。不斷聆聽受害者的故事,實在會需要中斷冷靜一下。究竟為何人類相殘的悲劇,在每個時代都會上演,這種沒有人願意看到的事,竟還是個大哉問,不禁讓生而為人這件事,感到悲哀與無能為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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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面照片這棵樹是我最想跳過的參觀點,心情已經沈重到極限了。

由於紅色高棉在迫害柬埔寨人民時,決定要斬草除根,家族內有人被殺害,便是一個都不能留,以防後備報復。這個埋葬坑,是最多嬰兒與婦女被殺害的地方。(實在不太想回想再描述)士兵會抓著嬰兒的腳,將頭部直接撞樹而亡,隨後就直接丟棄於此。發現這棵樹的人,當時發現眾多破裂的頭骨與腦漿塗滿整個樹幹。恩…不知道還能說什麼,沒有更悲痛的情緒能闡述知道這個事實的心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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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屠殺受害者的衣物會被收集於此。骨骼會是在另個箱子,照片就不上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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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這兩個博物館,過於真實的讓世人看到紅色高棉的惡行。願時間洪流,替柬埔寨慢慢療傷。

 

但這些有提醒到世人嗎?或許要各地高官元首都來參觀才有辦法遏止慘劇一再發生。如納粹,常常都是一代激進領導狂人造成這些屠殺案。不禁讓人想起正在中國發生的維吾爾族再教育營,和伊斯蘭教的宗教迫害。不只種族,性別或是宗教,只要是異己,就是有人無法包容,更慘的就是加以迫害,屠殺。沒到過這些現場的人,或許覺得感嘆這些事過於濫情,這也許就是這些博物館需要讓人參觀的原因之一吧!現場的感同身受,置於每個參觀者心中。

 

這些歷史,在此處尖叫,低鳴又穿透。踏出這些園區,我們的生活又繼續安然地進行著,旅人們了解些什麼,世界是否有所不同?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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